【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报道:一种新兴高等教育类型的创新与变革

《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中开宗明义地提出,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是两种不同的教育类型。我国高等职业教育经过高等职业教育孕育期、高等职业教育探索期、高等职业教育规模扩张期、高等职业教育内涵提升期,经历了“孕育-探索-跨越-提升”的创新变革之路。高职教育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从星星之火到燎原之势、从教育的补充手段到教育类型的不可替代,实现了从量的积累到质的提升,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式发展,闯出了一条中国特色的高等职业教育发展道路。

一、辉煌:高等职业教育发展成就

《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中开宗明义地提出,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是两种不同的教育类型。我国高等职业教育经过高等职业教育孕育期、高等职业教育探索期、高等职业教育规模扩张期、高等职业教育内涵提升期,经历了“孕育-探索-跨越-提升”的创新变革之路。高职教育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从星星之火到燎原之势、从教育的补充手段到教育类型的不可替代,实现了从量的积累到质的提升,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式发展,闯出了一条中国特色的高等职业教育发展道路。

中国高等职业教育创造了独特的生存法则和生存之道,并且不断改良进化、不断创新变革,现已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高等教育类型。高等职业教育是创新变革和时代发展的产物,是解放思想、改革创新的智慧结晶,具有独特的社会价值和强大的生命力。中国已建立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高等职业教育体系。2018年,高职院校数量1418所,招生368.83万人、在校生1133.7万人,分别占全国普通高校的53%、46%和40%。

二、启发:破译高职教育创新发展的密码

1.创新与变革是高职教育发展的精髓。高等职业教育是时代变革和创新发展的产物。高等职业教育从小到大、从“星星之火”到“燎原之势”,是伴随着生产方式的变革、经济结构的调整和技术的革新而不断变革、不断发展的。改革开放之初,随着经济社会由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向灵活开放的市场经济体制的转型,经济和技术的变革对劳动者素质提升的要求越来越迫切,传统高等教育规模、人才培养模式、管理体制、运行机制等难以满足和适应经济社会发展多样化的需求,高等职业教育的独特社会功能逐步得以凸显。

2.高职教育是一种政策驱动下的外生型发展模式。20世纪80年代,政府试办走读、收费、短学制的职业大学。20世纪末,国家实施高等教育大扩招,作出了大力发展高职教育的战略决策。2006年以来,国家示范、骨干高职院校计划的实施,是全面提高高职教育人才培养质量的重要战略举措。2019年,启动“双高计划”,首轮遴选了56所高水平学校建设单位和141个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单位。

3.省级政府统筹是高职教育发展的重要法宝。1980年职业大学的创办,开创了中心城市办大学的先河。2000年,高职院校的审批权和管辖权下放至省级政府,省级政府成为高职教育发展的责任主体。2010年12月,国家开展教育体制改革试点,进一步发挥省级政府统筹规划作用,调动地方政府办学积极性,在省级层面形成全方位支撑高职教育改革发展的政策体系和经费保障机制。

4.高职教育是一种独特的学问现象。高职教育是在社会吸引力不足、公众认可度较低的学问环境下,秉持着一种追求、一种信仰,突破现有制度和政策的“瓶颈”,开垦出一片新天地。高职教育创新变革、积极进取的精神沉淀成一种有为方能有位的哲学、一种积极进取的力量、一种全纳包容的情怀、一种追求卓越的品质。

5.完善的质量保障机制是高职教育办学的坚实后盾。2012年以来,逐步建立和完善了高职院校、省级层面、国家层面年度质量报告,形成了国家、省、学校三级发布体系,向社会展示高职教育建设成效和问题,有效提高了高职教育的社会公信力和认可度。2015年,教育部推进职业学校教学工作诊断与改进工作,2016年,确立了8个省份27所院校作为首批试点,构建高职院校教学工作内部诊断改进制度,进一步完善职业教育内部质量保证制度体系和运行机制。

三、反思:高职教育发展的困惑

1.政策和专项驱动的发展逻辑导致高职教育发展内生动力不足。政策驱动的外发型发展模式造成高职院校对国家政策和项目的过度依赖。国家示范(骨干)高职院校建设计划任务完成后,高职院校发展陷入了“后示范”时代的迷茫期,直到2019年高职“双高计划”的启动,高职院校方才找到发展方向。 

2.普通高等教育强大的磁场引力导致高职教育缺乏应有的自信。在普通高等教育强大的磁场引力作用下,高职教育自我认同不足,存在自我贬低的心理;自我认知不一,对高职教育的本质及类型属性认识不到位,对人才培养目标定位上始终模糊且飘忽不定;自我发展意识不足、能力不强。

3.高职院校限制在专科层次的政策偏见导致高职教育发展空间受阻。高职教育发展先天不足,在其大规模发展时,国家政策规定了“三不一高”,尤其是三令五申严禁高职院校升本,这导致高职教育结构层次不完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链条断裂”,高职教育成了“专科教育”的代名词。

4.半壁江山的高职教育却没有半壁江山的财政投入导致高质量的整体提升面临挑战。2018年,全国高等教育经费总投入12013亿元,高职教育经费总投入为2150亿元,仅占18%,仍有部分公办高职院校尤其是地市级公办高职院校生均财政拨款水平尚未达到12000元,民办院校投入更低。

5.前期规模扩张的负效应导致高职院校同质化现象突出。在大力发展高等职业教育政策的引领下,某种程度上存在过急、过泛的情境,一些民办高职院校及部分公办高职院校在条件不具备、定位不准确的情况下,仓促上马、盲目扩大办学规模。高职教育的盘子越来越大,“小、散、低、多、同质化”的问题十分突出。

四、展望:新时代高职教育发展的新作为

1.完善高职教育国家制度体系,优化高职教育发展政策。首先要在政策上给予公平的待遇,取消专科高职院校原则上不升为本科的政策歧视;其次在教育投入上要公平,高职“双高计划”也应有与之贡献相当的财政资金来支撑;再次从国家层面确立技术技能型人才所应享有的社会地位,保障高职院校毕业生享有公平的入职机会、收入待遇和社会地位。 

修订《职业教育法》和《高等教育法》。进一步确立高等职业教育在职业教育和高等教育领域的法律地位,进一步明确高职教育的独立类型和社会地位,提高高职院校毕业生的工作环境、收入分配、社会地位、劳动条件、福利待遇。

2.建立分类管理体系,提升高职教育社会地位。建立独具特色的职教高考制度。打破普通高等教育优先录取的格局,职业高考与普通高考逐渐分离;不仅面向应届高中和中职院校毕业生招生,还要面向在职社会人员招生。

拓展高等职业教育功能,三教统筹,凸显高职教育的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继续教育的功能,发挥高职院校的职业技能培训功能,实现职业教育内部中职与高职之间的有效衔接。

3.优化高职教育布局结构,盘活高职教育资源。建立高职院校合作办学联盟,探索集团化办学。实施资产重组和资源整合,扶持和推动高职教育做强做优,发挥优质高职院校的辐射带动作用,提高办学效率和效益。

借鉴委托管理的模式优化高职院校资源。对于办学效益差、力量薄弱、活力不足、办学困难的高职院校,委托办学质量高、社会声誉好的高职院校,盘活高职教育资源。

4.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助推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打造高职“金课”,推动高职教育课堂教学革命。高职院校应利用虚拟仿真课堂、教学资源库、在线开放课程、微课、翻转课堂,探索线上线下一体的混合式新型翻转教学模式。

建立数字化教学资源联盟,形成资源共建共享的运行机制。高职院校跨院校“共建共享”数字化教学资源,打通各数字资源之间的信息壁垒。

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需对接国家重点战略、区域支柱产业和战略新兴产业,实施专业集群发展战略,优化资源配置,形成资源集聚效应,打造新的专业格局。

打造具有工匠精神的“双师型”队伍,提升教师执教能力。高职院校有效利用产教融合发展的校企合作平台,形成校企协同促进教师创新发展的动力机制。 

立德树人,以人为本,助力学生价值增值。高职教育要探索“思政导师”和“教学导师”双导师制,助力学生成长成才,形成全员、全过程和全方位的立体化育人体系。

5.深化体制机制改革,充分激发高职院校办学活力。政府应进一步深化“放管服”改革,转变政府职能,在资源配置过程中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鼓励行业企业积极参与高职院校办学,积极探索混合所有制办学,推进产权制度改革,通过校企共建“双主体学院”、建设“产业学院”、“混合所有制二级学院”等方式;探索注册职教集团独立法人,遴选国家示范骨干职教集团,发挥资源的集聚效应、规模效应和协同效应。

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应推进校长治校和教授治学;建立学校宏观调控、院系自主运行、权力下放的二级院系管理体系;设立校企合作办学董事会,形成多元主体共治的良好局面。

高职教育发展仍需进一步加大高职教育财政投入,合理划分各级政府对高等职业教育投入的责任和比例,充分发挥市场机制作用,鼓励企业参与高职院校办学。

新时代,高职教育发展将以“双高计划”为引领,不断彰显类型特色,凸显“半壁江山”的贡献与作为,注重高职院校整体质量提升和全面发展,不断提升高职教育社会影响力和吸引力,坚定高职教育的道路自信、制度自信和学问自信。


媒体链接:中国高等教育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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